战拖博士(终):搞定实验室

本学期最后一次咨询
过程坐立不安。

我首先汇报了最近的进展,掩饰不住的喜悦,因为期盼已久的事情终于发生:导师出差了。

老师对我采取的戒网、时间记账等措施不置可否。他很想知道我最终要达到什么目标:是每天能有效工作多少个小时?是几年毕业?是想要什么样的人生?后来不知道怎么就谈到了实验室里刚刚毕业的一位师兄(已婚,家在北京),他从早晨9点到晚上10点,从周一到周五一直待在实验室,雷打不动,[…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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战拖博士(2):跟导师摊牌

第三次心理咨询
 

这一周我准备了十几个话题,是在看《拖延心理学》的过程中总结出来的。包括:回忆第一次拖延是什么样子的,我所恐惧的是什么,该不该和导师摊牌,生活成功的榜样和失败的榜样,他们分别对我的拖延起了什么作用,等等……结果只讨论了前三个话题,没有能够继续下去,因为我一直控制不住的流泪。我多想抓紧有限的咨询时间把问题描述清楚,可是边说边流泪,把咨询师吓到了,自己也没想到会这么[…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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战拖博士(1):别人都是怎么毕业的?

我向W老师描述了目前糟糕的、停滞的科研状态之后,她认为我对事物的看法有走极端的倾向。

W:那其他博士生是怎么样做科研、毕业的呢?大部分人都是可以毕业的呀。

我:能够正常毕业的博士生是没有拖延症的,能够高效、专注的工作,实验室环境也比较好。也有一部分是没法正常毕业的,延期、退学,心理压抑,形神枯槁,体弱脱发,自杀的也有……

W:如果拖延,就注定是这条路吗?

我:是的。所以我想至少能够正常的工作,不要求做到优秀。至少能够实现该做什么做什么,不去逃避。论文写的普普通通就可以。

W:你所看到的其他人,也并不都是那么的高效和专注。读博士是可以有很多种状态的。[…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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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DHD小组战“拖”记(二)

第六、七次的小组活动的主题是改善注意力,牧川提出了在单位做事经常被环境干扰的问题,我建议他先测量自己的注意力持续时间,然后依此将工作任务分割,其他小组成员也纷纷出谋献计,比如:工作时断开网络、整理桌面、避免零食、分割工作长度等等。

一个叫星星的成员抱怨睡眠不好影响注意力的问题时,牧川说”确实很影响,我有段时间睡眠也不好,后来试了几种办法挺有效的”,于是开始分享关于改善睡眠的各种各样的方法。尽[…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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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DHD小组战“拖”记(一)

“我的生活陷入死循环:任务摆在面前,不愿启动-最后期限迫近-着急、烦躁却仍旧无法开工-发誓下次一定从一开始就努力-趁最后时刻之前弄出个东西蒙混过关-最后期限过去-精神松懈,好像之前的痛苦没发生过一样-下一个最后期限迫近。”我的一位来访者这般描绘自己的遭遇。

一位刚刚晋级的新爸爸说:”我注意力不集中,做事的时候人在椅子上,心不知道飞到哪了,我现在很大的一个问题就是给孩子刷奶瓶,刷着、刷着就走神[…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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